
我願是她回眸的那個人。
2011年6月16日 星期四
2010年12月9日 星期四
2010年12月2日 星期四
1988我想和這個世界談談

『我開著一台一九八八年出廠的旅行車,在說不清是迷霧還是毒氣的夜色裡』或許是旅程的目的缺乏真實感,或許是語句組成的口吻,也或許根本是書裡的描述掛不上我的生活經驗,感覺就是迷離。但這迷離又不是沒意義的夢幻虛空,上路沒多久,1988用植物扎在流沙裡講自己出走的比喻,誠懇地道出個體在環境蒙蔽假象裡的掙扎。
剛上路,娜娜就坐上了車,如果開了口說聲請妳下車,人家也就下車了,可這話出不了口。說這是溫柔嗎?其實就是不想當面撕破臉,加上某種以為百年修得同船渡的鄉愿。畢竟,人家也是你招惹來的,若不是你在一夜春宵演變成掃黃打非後仍在警局門口守候,後面怎會有戲唱?說到底,寂寞的靈魂在路上是要找個方法排遣,而兩個寂寞的靈魂註定要相伴走上一段。
娜娜的堅持也讓人傻眼,墮入風塵不親嘴已經是老梗,硬要跟心儀的男人收錢好維持顧客關係則是一絕。這樣的堅持當然是自我安慰,理性上而言完全無益於脫離妓女這個身份。但轉念一想,對於身在絕境的人而言,一些有的沒的規定恰是讓自己得以繼續殘喘,不致完全放棄自我墮落無間的關鍵。只是不免令人搖頭,想大聲說句什麼時候能看破這種自我安慰,那才會是真正擺脫過去的契機。
嘴裡說要去看世界,1988一個城市走過一個,一個戀人換過一個,在心底,他其實羨慕那永遠待在一處的童年玩伴,自己卻深陷追尋與逃避的無窮迴圈。小時候遇見的丁丁哥哥與十號是長大夢裡輪流上演的臉孔,漂泊與安定競相拉扯。哪個比較好,他沒有定論,他當作偶像的朋友不管選擇的是那一種,都不在這世上了。
看著1988與娜娜一路上對我掏心掏肺,想,之前我是不是太苛了?犯錯不是寂寞靈魂的專利,只是必然。
娜娜最終還是離開了,原因我還沒參透。可為啥她把孩子留給1988,我是知道的,因為在等待未知明天的惶惶不安裡,那小小的鼻息就足以代表所有希望。就如她自始至終說的『放心吧,給你的,都是好的。』
天黑了,1988掬一抔骨灰撒向天際,風呼呼地吹,卻絲毫不見悲愴涼意。
2010年11月5日 星期五
35公斤的希望 35 Kilos D'Espoir
『我長得不壯,我只有35公斤的希望。』35公斤的體重代替了13這個歲數,想到小奎不單單只是聯想到一個少年,而是一個體格相對羸瘦的孩子。也或許,回憶起童年時某些感覺弱小的時刻。
活在雙親失和的家庭,在學校被屏棄,得不到肯定,又每天只聽見吼來吼去的爭吵,那樣的童年是晦澀的。看不到未來的小奎,猶如失去了對人生的盼望。可是跟爺爺一起窩在做工藝的小木屋裡,或是每次爺爺叫他『豆豆』的時候,壓在小奎身上看不見的烏沈沈的感覺,卻消失輕盈了起來。
『我把我接收到的都傳給你,爺爺…讓我幫你呼吸。我把力量傳給你。』小奎對爺爺深切真摯的意念,從這段沒有邏輯但深情的呼喊傳進心坎裡,令人掉淚。爲了所愛/愛你的人好好活著,這樣的理念太抽象,小奎還無法理解,就算理解了對他而言必定也是難以接受,他想要的,就是跟爺爺在一起。
不是說爸爸媽媽不愛他,但,是爺爺給了他庇護所的安全感。讓他雖然感覺自己卑微而沈重,卻因著爺爺的愛,而有力量舉起小小的希望,踏出自己的路。
小奎,何其幸運。
2010年10月15日 星期五
本色

對於時事,有時候就是不吐不快。《本色》這樣自成一格的台客武俠,混進這幾年的時局觀察,大肆貶抑了一番。
施達樂豪不客氣的把林小貓塑造成典型的台客,出場就是要比『搖擺』比大聲,就怕沒人怕他。看似無賴胡混實際上卻是熱血心腸的男兒,並非只有表面的逞兇鬥狠,似乎是理想的台客精神。最讓人印象深刻的自然是小貓那張賤嘴,無厘頭的思考走的又是廣受鄉民歡迎的周星馳風格。也許最後小貓仍不能倖免地要改邪歸正,好像人總要長大成熟變得穩重些,也讓小貓的人生繼續進展。
可惜的是,《本色》突兀地加入了黃飛鴻來參一腳,政局時事諷刺做得太明白,一看便知,成就了以惡搞為趣味的鄉民文學。也罷,誰說武俠不能鄉民?不能熱血?或許光怪陸離的政治社會生態恰恰就是取之不盡的題材,化為小說博君一笑,也一舒作家心中鬱悶。
很高興看到武俠中出現道地的本土派,只是施達樂繼《小貓》後在《本色》將典型的台客介紹給讀者後,下面的作品不知道要塑造怎樣的人物才能符合台客一詞?
2010年10月3日 星期日
幸福,需要等待 La Consolante

這是一個講中年危機,講教壞囝仔大小的愛情故事。也許是因為《在一起,就好》的印象太深,讀《幸福,需要等待》讓我吃一驚,甚至有些不慣,有些不耐。
安娜.戈華達大幅變更了寫作手法,加入內心獨白與意識流的呈現,教我們潛入中年男子夏爾的腦子,隨著翻找記憶的韶光,窺視他的童年他的初戀,潛入他的心一起被痛苦焚燒。然而除了停不下來的自責令人發暈之外,記憶本身以片段組成的特性,參雜在夏爾對現實的叨叨絮語中,我們陷入跟他生命同樣的局面,混亂。
終於走在崩潰邊緣,夏爾上路去面對過往,幸運的傢伙,在夢幻的莊園裡遇見凱特,幸好,他夠專心聆聽凱特的故事,腦袋裡令人窒息的嗡嗡聲終於停下來。他專心發掘新的熱情,生命從而有不同的意義。
等到了最終的幸福,回頭去翻夏爾的自言自語,那種緊張痛苦竟有種「笑」果,取代先前的不慣不耐,變成一種樂趣。這就是人生?
法國人為啥這麼愛寫療癒系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