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27日 星期五

惡人


讀日本人寫的東西感覺有個共通性,就是疏離感很重,不僅人與環境與家庭朋友間關係像被長長地劃分開來,更鮮明是自己意識與身體的剝離,幾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彷彿兩者從未合為一體,意識遙看身體像看路上遇到不認識的甲乙丙,研讀觀察其一舉一動。而身體像是一部被本能驅使的機器,掙扎在生存的意念裡。

然後孤寂就出來了。蜷曲抱頭在角落瑟縮著,無法伸手觸摸世界的真實,總是一個人觀賞電影般地隔著片布幕看待自己的生活。

所以被殺的佳乃及周圍的人們以說謊為常態,才能掩飾喧囂城市裡的孤寂,最後黯然離開返回鄉下的真子是唯一例外,也許只有回家才能讓真實回歸自己,因為這城市會扭曲你,讓你學到欺騙嘲笑。從這點看來,幾乎所有人都是惡人,卻也都是被害人。

祐一的愛,讓他對光代上演一齣謀殺戲,使光代從幫助逃犯的人變成被害人,而她也因此有機會避開社會眼光繼續存活,並如此相信著,乍看下無情,卻是對祐一的愛,愛一個人所以希望他過得好,對這份愛最真誠的回應就是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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