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30日 星期五

《林中秘族》The People in the Trees

「當我發現自己的恐懼竟是如此卑微可悲,思考方式如此平庸軟弱,我心頭一震。」書中主角諾頓時刻帶著一種菁英主義的自負在檢視圍繞他身邊發生的事件,彷彿生來高人一等,但他不是,跟他的雙胞胎兄弟一樣,他出身自美國中西部鄉間小鎮,卻把平凡過活的父母斥為蠢笨。這種自負時常不自覺地流露出來,也深深影響諾頓關於歐帕伊伏艾克族的研究。即使他偶有意識到他沒有比別人高出多少,甚至以心頭一震來形容,但仍依然故我。

前述的菁英主義發揮到極致,就是躲在科學家面具後頭,以研究之名揮舞著手杖,將一場探險旅程轉變為「他們真的是我毀掉的嗎?…我只是做了任何科學家都會做的事。」排除一個高度發展文明遇見一個原始文明各種無可避免的苦果:傳染病、物質蠱惑、強迫接受價值觀、物資掠奪等等。我似乎更不能接受諾頓等人將歐帕伊伏艾克族的那一群被稱為夢遊者的人帶走的行徑,當然這些人在當地是不受歡迎,而長久來看,其心智愈來愈退化也勢必影響生存。然而將人帶離居住地,當作研究對象限制行動,是已經將人視為物,或者說視為無物。如此傲慢,如此以為高人一等。終將付出代價的人還是自己,失蹤、自殺、判刑,作家對探險隊成員毫不客氣,一個一個遭遇了現世報。

文化相對論也是書中特意放入的課題。某一個文化的行為,不應藉由其他文化觀點來判斷,只能從該文化本身的標準及價值出發。文化並無優劣好壞。所以人類學家塔倫特和艾絲蜜在伊伏伊伏島從旁觀察,寫滿了筆記本但不介入。但對於名為「阿依納依納」的性啟蒙儀式,艾絲蜜就非常不能接受,她的反應是很可以理解的,因為牽涉到人對普世價值認同的想像。如同現在西方與中東兩種文明、基督教與回教兩種宗教的強烈碰撞,也是如此,影響層面從接收敘利亞難民到小學生午餐該不該提供豬肉以外的選擇,無一不是在衝撞,無一不是引起諸多紛擾。

伊伏伊伏島的景色,不禁讓人想起《少年Pi的奇幻漂流》裡的狐獴島。像是芒果味道的瑪納瑪果,會長成美麗蝴蝶的但不停地被拿來吃的胡諾諾蟲,溫馴不怕人的歐帕伊伏艾克海龜。像是註定消失的神話裡的動物,在人類的想像裡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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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30日 星期三

《狄更斯與祖德》Drood


現在的小孩還看《孤雛淚》嗎?小時候看過的人如我自己還記得狄更斯與其筆下維多利亞時期藏汙納垢的貧民窟裡的底層人們,聲嘶力竭地吶喊著生存但只是無聲?就像近年看到他的其餘中譯作品:《極地惡靈》與《山之魔》,2009年的丹.西蒙斯(Dan Simmons)將狄更斯植入背景裡,扭轉操作出一段獵奇的架空歷史。

且慢,背景?狄更斯不是主角嗎?事實上主述者是狄更斯的多年好友威爾基.柯林斯(William Wilkie Collins),在大文豪耀眼的光芒底下,柯林斯只能是陰影,冷眼看著狄更斯的一舉一動,評論著狄更斯的寫作與生活。而主角,是嫉妒、欺騙、偏執、妄想、憎惡、慾望。

故事的節奏與《極地惡靈》、《山之魔》同樣是疊磚堆砌著細節,一頁頁翻過,緩慢地在讀者心裡種下對書中角色無可磨滅的印象。躲藏在倫敦地底,揹著數百條人命的惡魔祖德,深陷的眼窩,磨尖了的牙齒,削去了鼻頭僅剩兩道裂縫的鼻子,皮膚蒼白可憎。每每從書中抬起頭來望向窗外,就回想起狄更斯顫抖的聲音說祖德漂浮在窗外盯著他的眼神。

祖德是幻象嗎,還是真實的存在?柯林斯跟著狄更斯的腳步追尋著祖德,渴求少女的愛情,追逐偉大小說家的頭銜與財富,像是竭盡氣力的模仿著狄更斯,拼了命邁開步伐卻遠遠落後,漸漸陷入無可自拔的瘋狂。而那些在小說家瀕臨崩潰之際不幸出現在現場的人們,是真的成了謀殺的祭品,還是一切都是小說家腦內劇場的幻想?答案似乎是永遠無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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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5日 星期日

《莫里亞蒂的算計》Moriarty

新福爾摩斯系列的第二集,有別於前作《絲之屋》是以華生的回憶倒敘,《莫里亞蒂的算計》故事則是緊接續在我們熟悉的福爾摩斯系列作《最後一案》的情節後展開。主述者也不是華生,是紐約平克頓偵探社的探員切斯,抽絲剝繭解謎的不是福爾摩斯,而是英國警官瓊斯。這兩者的組合猶如是福爾摩斯與華生的第二代。

故事的重點圍繞在福爾摩斯的死敵莫里亞蒂身上,如何與從美國來的戴佛勒克斯的犯罪集團周旋,爭奪英國黑社會的地盤。安東尼‧赫洛維茲(Anthony Horowitz)的續寫彷彿是在繼續建構福爾摩斯的世界,1891年的倫敦、皇家咖啡館、蘇格蘭警場、波士頓人俱樂部、錢瑟利巷。

割喉、勒頸,我懷疑原本福爾摩斯系列是否有如此暴力血腥?還是三十年前我看到的是兒童版?從第一人稱跳到類後設小說般的轉折猜想也不是柯南道爾那時代流行的寫作方法,因此結局也更加出乎讀者的意料。即便如此,主角們仍然讓人認同,為其遭遇捏一把冷汗,一路目不轉睛地翻頁下去。不僅因為它是福爾摩斯的同人誌,也因為它是如此引人入勝地好讀。

回想我曾嘗試多年後再次讀亞森羅蘋,卻有種回不去了的感覺,也許我已不再習慣老派的書寫,也許已沒有年少時的專注力。續寫的新福爾摩斯系列讓我得以重溫福爾摩斯的魅力,卻又是全新的故事劇情。我仍然期待下一集裡是福爾摩斯歷劫歸來後能再度與華生攜手合作,繼續貝克街221號B的傳奇。繼續聽到福爾摩斯說:「華生,你突破盲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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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25日 星期四

《咖啡師》Barista

「咖啡要黑,像魔鬼一樣黑;咖啡要熱,像地獄的火一樣熱;咖啡要甜,像天使的笑容一樣甜。」上一代長輩深夜泡上一大杯雀巢即溶咖啡以佐案頭山水時這麼說。輪到我們創造自己的咖啡風景時,則是每天早晨一杯摩卡壺煮的濃縮加奶,時間要是夠就換手沖。

即使已經進入第三波咖啡浪潮十數年了,世界各地微氣候微批次的咖啡豆在台灣都喝得到。但不可諱言地是日本的咖啡文化仍然深深影響台灣,猶記得第一次看到咖啡液咻地上升到HARIO虹吸上壺,那種哇的驚異感。義大利更不用說了,espresso、latte、cappuccino等等詞彙連小朋友都琅琅上口得很。這也是我看到《咖啡師》的設定,主角是一個在義大利成長的日本人回到故鄉去工作,不禁開始期盼日義撞擊會冒出甚麼樣的火花。

故事始於香樹在羅馬一間小咖啡館站吧檯,高超的咖啡手藝收服不少奧客(誤)。這裡香樹除了透露出是追隨母親的腳步來到義大利從事咖啡工作,也表示他已跑遍義大利南北,可是哎哎哎怎麼交代一下就沒了,如果能把北義南義不同風格的淺深烘焙在漫畫裡還原呈現,就更能顯示流浪咖啡師的深度。

待到香樹應知名企業聘到日本分店,發覺自己居然變成了實習生,喂喂喂,這甚麼奇妙的安排?雖說空降部隊本來就不該一開始就拿到首席咖啡師職位,不然公司自己一套咖啡訓練是假的嗎?但是一個已可獨當一面的咖啡師一下變成實習生,連咖啡都摸不到,總公司是有甚麼陰謀嗎?但是當實習生出手解救不知如何是好的店長,的確是讓人有種黑馬的快感。

後面為了爭取站吧檯的機會,藉著WBCC的選手權爭奪,香樹對上首席咖啡師前田之戰正要開打。這部分除了社內的職位之戰,其實我也很期待WBCC在漫畫裡如何呈現,WBCC並非只是咖啡師在吧檯或機器的表現,咖啡師往往要展開一趟咖啡豆追尋之旅,到產地與莊園主合作討論確認想要的風味與後製方法,再經過烘焙杯測,才能呈現出咖啡師個人的咖啡美學。

這才第一集而已,香樹的義大利咖啡會在日本產生甚麼效應還未知,我還想看到香樹到日本各地名店去交流啊!東京!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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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31日 星期日

《人質之子》The Good Son

的確是一本出乎意料深度廣度兼具的小說,不單講營救人質與恐怖分子對抗的戲碼,而是擴及東西方扞格不入的世俗價值與宗教信仰。事實上我沒有料到作家會把這些看似嚴肅的議題,以毫不枯燥的方式偷渡在書裡,同時間仍緊扣讀者的心弦,心繫主人翁安危。成就出一本深入淺出,不只是重劇情的通俗小說,也是高舉歷史與哲學的文學作品。

講到美國如何將手伸入巴基斯坦,想到《我在伊朗長大》(Persepolis)裡述說美國也曾在數十年間佔領伊朗、流放國王、發動政變,為自身利益伸手沒停過。又不禁想到台灣因為美援大力推動麵食,並且黃小玉都以美國輸入為大宗,自此台灣人嗜食麵包,但台灣小麥卻一蹶不振。美國在近代對世界的影響實在是太過深遠。

仔細地瞧這些設定,亟待營救的母親索妮雅,一名西方人,救人的兒子提歐,卻是一名巴基斯坦人。再再與既有印象相違,不再是中東臉孔就是壞人,挑戰讀者的思索。從索尼雅眼裡看來,就算是壞人,這些聖戰士,也非都是十惡不赦之徒。

支線國安局的核彈危機,窺看整個決策過程卻像是特意諷刺美國的官僚系統,其實在人的組織裡不都是這樣嗎?有人想一戰成名,有人坐看好戲。而錯誤的情報導出錯誤的決策。

故事到最後研討會沒來得及開完啊!感覺好可惜,並不是我太獵奇,想看接下來哪個角色被爆頭,而是我真心想多了解作家藉由與會成員的口中引導出的各種觀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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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8日 星期五

《闇影少女:重生》One Kick

如果,那一天,六歲的小踢沒有跑出門去追狗,或是一看追不著就先返家,後來是否就不一樣?身為父母內心最深最深的夢靨就不會發生,小踢不會就這樣不見了,但如果仍只是如果,時光不會倒流。若干年後,待失蹤的人跟焦急等待的人都不再心存期待,孩子卻回來了。一切也都變了,父母離異,手足隔閡,孩子的內心無人能近。

唐傳奇《聶隱娘》是這樣的,隱娘十歲被一尼姑於夜裡偷去,教成武功於五年後送回,父親問她都在做甚麼,回說學習殺有罪之人,自此隱娘每夜外出,父不敢過問。我原以為,《闇影少女:重生》也會是這樣,成人後的小踢正氣凜然地運用一身絕技挺身對抗邪惡。或是如瑞典作家拉森在遺作《千禧年三部曲》中,讓莎蘭德為所有受虐女子一吐怨怒。但在閱讀當中,我並沒有正義得償的快感,浮上心頭的多是不捨,甚至常常得因情緒滅頂,需放下書來等待回神。

情緒是複雜的,有時幾是帶著歉意往下讀去,劫難餘生的小踢即使長大了,依然走不出那個被重重傷害過的六歲孩子,而我則像是狗仔般繼續窺視著她那被公眾檢閱的生活。有時是哀傷的,看著小踢總是處於防衛狀態、容易憤怒、很難相信或親近別人,可怕的回憶以惡夢形式出現,種種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的跡象,擠壓著小踢與讀者。有時是難解的,當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影響著小踢的決定,無法理解之餘只能去接受,也更加深刻劃了小踢靈魂的支離破碎。有時是嫌惡的,看著裡面的惡人沒有人性的作為與毫不在乎的言語。

終究是獲得了正義,這趟傷痕累累的追捕,殺了惡人,不僅是復仇,更為了救孩子。事件平復但仍生出許多謎團待解,包括那個同樣有過苦難與後悔,知道如何鼓動小踢一起調查兒童綁架案的畢夏普。

背景細節描述恰到好處,不過份巨細靡遺。角色隨著故事進展愈形具體,情節緊湊不拖泥帶水。續集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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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15日 星期三

《亞特蘭提斯.基因》The Atlantis Gene


與其說是驚悚奇情動作小說,不如說是超展開的剝削電影來得形容貼切。

動得太快了,我想。開頭連串的爆炸打鬥綁架,像是縮時攝影在腦子裡上演。在本書第一部,男女主角大衛與凱特分別被捲入幼童綁架與情報機構滲透攻擊的案件,不由自主的兩人像是傀儡般被操弄在邪惡集團與神秘線人的對弈之下,拼命與不可能的任務搏鬥。過於快速的情節,來不及讓讀者與主角培養感情。恐怖生化武器大鐘的實驗場面人體融化,直有種觀看B級片的趣味。

到了第二部,兩人因緣際會得到一本手帳,是一戰軍官派崔克記述他戰後生還,如何加入神秘組織印瑪里,並為其挖掘出大鐘,成為千年來研究亞特蘭提斯的重大突破。兩人邊逃亡邊閱讀,時間在現在與過去中切換,視角在第一人稱與全知觀點間交錯。派崔克對妻女的深情,對印瑪里的憤恨與矛盾,角色與情節在此開始有了支撐,立體了起來,為何獨獨是大衛與凱特被捲入渾水也有了解釋。

第三部就是科幻大混戰了,流感瘟疫、時間旅行、瞬間傳送、亞特蘭提斯人,好似作家意圖把所有想得到的科幻設定都編進來,竟也無違和感,到了書末反漸進醞釀出要來個時空大轉換的氛圍。

作家的處女作,細節不臻完美,甚至跳躍。乍看有詹姆士.羅林斯的影子,但漸漸發展出一套風格,簡言之,進來就是看爽的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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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9日 星期四

《忘憂地》Joyland


台北突然下起大雨,帶上書衝進捷運,向外望去,密閉車廂內的熱度讓半空中的捷運車窗蒙上一層霧氣,窗上映著是外面雨天街景的燈光失焦成一抹抹鮮紅亮白,車頭的大片壓克力窗前則是漆黑一片,看不見下方軌道或兩旁水泥房子,彷彿車子就這樣在空中漂浮前進,駛進心裡的究竟是過去或是未來?我不知道。

「不要輕易打開這本書--樂音響起,時光倒流記憶將瞬時洶湧,世界還是世界,我們卻不再是我們……」樂評作家馬世芳在《昨日書》裡是這樣在提醒,過去一旦貿然翻開,迎面撲襲的感覺不會空洞,實在湧現的記憶幾可觸摸。史蒂芬.金的《忘憂地》帶我們同步回到年輕胸腔裡無畏的心跳,也重新憶起一個老練的說故事者迷人的口條節奏。

《忘憂地》裡,當2012年的瓊斯在夜裡回憶起,他清楚切確地知道在平淡一生中,唯一的不平凡就是這段1973到74年間發生的事,也明瞭在有限生命裡人的相遇只是一瞬。然而對1973年當時21歲的瓊斯而言,下一秒是惶惶不可知,能夠抓緊的就是最近距離的打工戀愛與朋友。鬼魂與邪惡連環殺手甚麼的,只是滿足好奇心探索的標的物,就像對向迎面駛來的車燈刺進了眼,在接近時讓心跳多跳一拍而已。他不知道世界會分崩離析,這樣念頭從來沒出現過。他沒想過車子也是會出軌,也從沒想過要保護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瞪著該交錯的來車撞了上來。

對我而言,瓊斯他說的是年少幻想中的英雄,一種啟發與想往。是在某個時刻只要多一點行動,就能成為在危急時伸出的那隻手。
他說的也是一生就這一次的浪漫,現實是平淡的。

我也許會想方設法要窮析文本,從性事啟蒙,愛情幻滅,以及主角不再做些安撫自己無意義的小動作,歸結出這是本成長小說。或是從犯罪追查,發掘出潛藏人心底層的險惡與良善,說這是本懸疑小說。抑或是從遊樂園的鬼魂與金老最愛的靈力來說這是本恐怖小說。但不管是不是金迷,對讀者而言,這是本好看的小說已足矣。

《忘憂地》試讀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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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30日 星期二

《三人》The Three


甚麼才是恐怖?不懷好意的外星人、預言裡的世界末日、死亡或是孤身一人的存活?對於恐怖的恐懼又會製造出怎樣的恐怖?

故事開端是一架失事的客機墜地之後,重傷尚未斷氣的乘客潘蜜拉眼前出現一個孩子、數百名鬼魂與一道從天而降的光。彌留之際,她留下一通錄音。還未知潘蜜拉的遺言內容,翻開次頁映入眼簾的竟是書中書《黑色星期四》,副標「從墜機到陰謀,三靈童的內幕真相」。從這開始,讀者被推進後設小說的層次,發現正在讀的是一本新聞事件紀錄,文本從小說進入書摘引用、與目擊者的訪談、當事人的網路對話聊天訊息、黑盒子的錄音。藉由破碎片段的重組消化,讀者始發覺是四架客機同時墜毀,並跟進墜機事件的後續效應。類似的寫作手法在《末日之戰:政府不想讓你知道的事》也曾看過。

牽連的人事眾多,衍生出非常多的後續發展,從而發現可以有很多值得瞭解的議題,以下只列舉一二。

其一是對虛構傳記《守護潔西:我跟靈童的生活筆記》的文本互涉,保羅被告知家人的班機失事,唯一生還的人是姪女潔西。這裡體現的是對孤單的恐懼,對保羅而言可以談心的家人不在了,只剩他。卻又要獨力撫養潔西那種父母害怕無力照顧子女的恐懼。結局卻又帶出社會對非父母的照顧者的不信任。

其二是潘蜜拉所屬教會的牧師從墜機事件推導出啟示錄的預言即將成真,世界末日就要到來。在審判日來臨前要贖罪悔改,否則無法進入天堂之門的恐懼被大肆宣揚。而這波非理性的狂熱後續的發展又體現出社會對宗教狂熱的不信任與被操控的恐懼。

其三靈童之一小宏的週遭說的是社會對不同價值觀小眾的壓迫,小宏的堂姐千代子與網友阿龍是御宅族,這裡作家並沒有平反對御宅族一詞的貶抑,反倒進一步將其描寫成社會功能性障礙者。

閱畢全書,自然而然產生的另一種恐懼是對真相不可得,沒有親身經歷親眼見證,只能從事後的紀錄推測當下的讀者,其實正是日常生活中被資訊鋪天蓋地大量轟炸的現代人。網路的即時性容易造成第一時間的消息誤傳,臉書等社交媒體的運算機制又往往讓人陷入只願意相信單方說法的危險而不自知。為求了解,閱聽人只能多方收集資訊再加判斷。走筆至此,我不禁想到現在每天早上都會有熱心網友貼四大報的頭版報導,每次都是那一家報紙的頭條跟別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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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之魔》The Abominable


我差點信以為真。當我閱畢把書闔上,腦袋瓜裡想的竟是上哪去找書裡角色的生平事蹟來看?當然這些人大都是杜撰的,但我總揮不開這個念頭,就是他們真的曾經活過。

這當然要歸因於丹.西蒙斯(Dan Simmons)將《山之魔》寫成一部後設小說,並以報導文學方式講述他遇見一個迷人的老登山家,從而發掘出一段刻意淹沒在歷史中的祕密行動。既然是報導文學就要有植基的事實根據,除了將說過「因為它就在那裏。」(Because it is there.)這句登山名言的喬治.馬洛里(George Mallory)與安德魯.厄文(Andrew Irvine)寫入書裡,最有趣的地方是:西蒙斯將故事背景設定在其為前作《極地惡靈》(The Terror)收集寫作材料之時,並因朋友的牽針引線與太座凱倫的提議,才促使他見到本書主角雅各.裴瑞。這其實是滿足讀者的八卦與偷窺慾,得以一窺作家的寫作生活,發掘寫作秘密,更何況是自曝!難不成西蒙斯一點也不介意曝光?回頭來想,小說本就是編出來的故事,虛實之間,誰說這所謂的自曝不是作家的惡作劇,用來搞一搞讀者的呢?

另一個帶領讀者模糊小說與現實分際的原因,就是主述者雅各.裴瑞了,他不厭其煩地描述登山用的帳篷登山爐氧氣筒護目鏡冰斧冰槌冰螺栓冰爪,解說攀岩的思考一步步找到可當作確保支點的手點或腳點,坐在山頭上湖泊山峰谷地盡入眼底,與途中總忍不住停下來呆望美景的那幾秒鐘,各式各樣令人戰慄的登山意外傷害與結果。喔,還有他對布羅姆利蒙特佛閣下「小瑞」的傾慕之意,充滿少年人的古意可愛。

馬洛里失落的相機也被寫進書中。1924年馬洛里與厄文嘗試聖母峰攻頂之後消失,直至1999年馬洛里的屍體完好如初地被尋獲,卻不見其隨身攜帶的袖珍型蛇腹相機,否則即可揭開攻頂成功與否的謎團。日本作家夢枕獏就曾以馬洛里的相機為題寫《眾神的山嶺》一書,而《山之魔》也對此提出想像。

不知道西蒙斯有沒有在登山攀岩,但他是鉅細靡遺地在描繪其中的苦與樂。也因為如此,類似前作《極地惡靈》用細節堆砌出情境,這是一本適合詮釋「世界越快、心則慢」的小說。不宜囫圇吞棗,否則眼花撩亂心浮氣躁是在所難免。事實上,在看過全書,也被書末的劇情轉折驚嚇過後,我覺得重讀本書最好的方法,其實是隨翻一頁接讀下去,不用在意劇情發展到哪裡,單單把自己置於遠征隊置於聖母峰置於寒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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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24日 星期三

《獵魔士:精靈血》Krew Elfów

從前作短篇集《獵魔士:最後的願望》、《獵魔士:命運之劍》可以知道,獵魔士傑洛特已經看過太多人道貌岸然,心裡卻蟄伏著一頭算計猜疑的怪物。反倒真正的怪物們雖極其可怕,卻不像人那麼詭譎難測。一篇一篇都像是照妖鏡在瀏覽人心。

「那妳就別在學了!只要妳沒弄懂劍是甚麼、獵魔士為甚麼要把它拿在手上,妳就不能再拿劍。妳不是為了要殺人和被殺才學……妳是為了要拯救生命──自己和別人的命。」傑洛特對著奇莉冷冷地說。突然理解這世上的各種看似師出有名的屠殺,加薩、伊斯蘭國,全如獵魔士說的都是因為恐懼、恨意而殺。恐懼生存受威脅,憤恨別人跟自己不同。求同存異?沒這回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最令人不齒的是以正義之名任意殘害無辜,羅織罪名甚至直接以一句Collateral Damage輕鬆帶過。那些不把人當人看的,不是人是怪物。

可如果我是當事人呢?是那個飽受恐懼凌遲的大屠殺受害者,還能這樣義正詞嚴地要求嗎?驚奇之子奇莉,猶如格林童話裡將稻草紡成金線的小矮人要王后所生的第一個孩子,是獵魔士向琴特拉女王要來的孩子。琴特拉大屠殺深深烙印在奇莉的腦海裡,她不想再見到戰爭,但對尼夫加爾德人的憤恨卻又不曾稍減。要屏除這樣的恨意,多難啊!

預言裡劍與斧的時代將來臨,奇莉在接受了獵魔士們、與傑洛特有緣無份的女巫葉妮芙短暫訓練後,跟著女巫上路了,而獵魔士系列從脫胎換骨的民間故事出發,備受期待未知的旅程長篇正要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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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17日 星期三

《血歌首部曲:黯影之子》(上冊) Raven's Shadow : Blood Song

鮮血譜成的謳歌,流的是敵人的血,異教徒匪徒野蠻人悖逆者絕罰者的血;是同袍兄弟的熱血,兄弟比家人更親,更令人不捨。

故事的開頭起於瓦林戰敗被俘,成為階下囚的他被敵國皇帝派遣去與他國進行一場決鬥,出於某種原因,瓦林對著監護他的押送官維尼爾斯開始講述他如何成為敵人聞風喪膽的戰士。當時他還是甫喪母的十歲孩子,寡言的父親是冷酷的代名詞。在陰森如濃霧密佈的那天,父親親手將瓦林推入第六軍團總部大門,說了句:「忠誠是我們的力量。」便頭也不回地離去。

第六軍團是戰鬥軍團,王國與信仰的劍。在這裡,等待有朝一日成為戰士的少年完全斷開與家人的連結,沒有家庭,只有組織。不僅是軍團意欲打破不同生活背景與階級,將所有人一視同仁以塑造平等所提出的要求。也是少年懵懂的自我,面對嚴苛訓練生活,有意無意間避免崩潰的一種心理防範機制。這樣的處理方式健康嗎?絕對不,透過重複自我催眠不斷灌輸自己沒有後路可退,表面上看似有效地幫助瓦林得以在鞭子與利劍,辱罵與責打之間安頓下來。骨子裡則埋下未來與父親與其他家人重逢後,無可避免的緊張拉鋸。瓦林最常掛在嘴上的一句:我沒有父親。

儘管因為汰蕪存菁的訓練本質,隊員間存有微妙的競爭心理,但是同樣經歷攸關生死的嚴酷訓練,讓同袍成了手足,小隊取代了原生家庭且更加緊密。然古有明訓,狡兔死走狗烹,共苦可以,同甘能不能尚在未知。

六大軍團守護名為往生者的信仰,他們稱呼任何否認往生者信仰的人為絕罰者,獵捕絕罰者就像獵巫一樣,對之毫不寬容。作家在接受訪談時不諱言911事件對本書宗教衝突和政治陰謀主題的影響。也因此背景設定上這是一個在宗教政治上百花競放的時空,互相傾軋排擠,不同王國間的信仰不僅不同,互稱對方的信仰為異教,甚至魔法。就如同瓦林的艾瑟雷爾王國以野蠻人稱呼北方林海部落住民,而南方的奧普倫帝國也同樣以野蠻形容艾瑟雷爾。

黯影是甚麼?魔法、迷信、未知的事實?瓦林說了一個女巫私生子的鄉野傳說來解釋艾瑟雷爾人對黯影的恐懼,女巫引誘男人獲取財富並生育,召來風暴毀壞村莊,村人憤而驅逐女巫與她的兒子,數年之後,女巫之子回來以恐怖的力量摧毀一切,無人倖免。說完故事,瓦林沉默了。我懷疑這故事背後隱藏的是對女性的歧視壓迫,對自然力量的錯誤歸結,或許只要是站在往生者的對立面都是黯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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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0日 星期日

《遊戲》


是一個人對抗全世界的感覺。恐懼與刺激感讓腎上腺素不斷分泌,心臟強烈地搏動要跳出胸腔外,加速血液在全身交換。

完成任務兔脫的HP跳躍在半空像是極限運動跑酷一樣,時間隨風聲彷彿停滯在耳邊,下墜時地心引力拉著時間加速,落地的重量壓得腳步踉蹌差點摔趴。他喘息片刻再驚跳起來狂奔,直至拐入街角確定無人注意後,他靠著牆癱軟蹲坐下來,渾身顫抖釋放出任務達成的喜悅,是遊戲帶來的快感帶來的癮。

HP,全名亨利克‧彼得森,瑞典人,實境遊戲主角。這不是一般電視節目的實境秀,沒有攝影棚,沒有工作人員。進行遊戲的方法就是依一只特定手機的簡訊指示行動,完成任務可以獲得積點,甚至金錢。進行任務對HP來說就像玩電玩,只是不若電玩還有密技還能重來,在真實世界裡偷盜是真的,殺人是真的,子彈炸藥都是真的。

沒有人知道遊戲設局的原因,有可能是賭盤下注,有可能是要操控歷史走向,或者可能,會不會根本是惡意的玩笑?即便如此,被這遊戲影響的人,生命從此劇烈變動天翻地覆確實是不可逆的。

如果是我呢?看著握在手上那一只不銹鋼髮絲紋外殼沒有牌子的手機,只有淺淺的刻痕印著三位數字代表我的編號,螢幕突然亮了寫著:要玩遊戲嗎?僵住的手,一滴冷汗從額角緩緩流下,腦海裡第一個想法是:我該何時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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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7月3日 星期四

《救贖者》(Frelseren)


撞上暗礁,遇上惡人,如作家楊索所說,漸漸地人總是會摸索出甚麼想要,甚麼不想要。然後,就能從此趨吉避凶嗎?顯然對挪威奧斯陸警探哈利而言不是這樣,他依樣像飛蛾撲火般與凶險為伍。這是尤·奈斯博的哈利警探系列,發生在《奧斯陸三部曲》之後與《雪人》之前的故事。一個在身心崩壞前,哈利還有機會被救贖的故事。這時候的他尚在軌道上搖搖晃晃,表現地像個正常人,就像他努力嘗試的那樣。

與勞倫斯·卜洛克的馬修史卡德私家偵探系列相提,哈利有很多共通點,酗酒,特立獨行,追查案情像是對骨頭死咬不放的狗。或許是後史卡德的小說都受其影響,也說不定是史卡德的粉絲就是一種病,忍不住要把所有的刑警偵探小說都說成是跟他致敬(笑)。只是哈利並沒有戒酒成功,其實他無心想戒,可能是酒與毒並沒有讓他在心理層面上癮,讓他上癮的是無止境的犯罪追緝、腎上腺素、煙硝味,還有金屬味(舔血)。也是同個原因讓女友無法繼續與他在一起,不想陪你到那麼深的水底,她說。系列作看下來,哈利的的確確是在崩壞中,本作前半段的清醒有如曇花一現。

故事主線的殺手之所以能成為殺手,成長背景來自克羅埃西亞人與塞爾維亞人間因種族造成的大屠殺,仇視讓鄰人在瞬間反目翻臉。到最後,不是因為仇恨而殺人,而是因為非我族類的他者已不被視為人。就算戰爭平息了,人也變了。開槍這回事,之前沒有焦慮,之後沒有寬慰,對於殺手而言只有任務完成。

作家筆下的犯罪世界冷硬無情,在故事主線外,哈利與搭檔調查一樁殺人案,聽完殺人者的自白,哈利對猶自忿忿不平的年輕搭檔說:「有時當警察是個爛差事,不要讓它影響到你」、「你是你,他們是他們」、「你很堅強」。說完兩人靜默不語,用來打氣鼓勵的話說出口,卻在奧斯陸冷冽沉重的氛圍下,連起安慰劑的作用都顯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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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9日 星期三

蜂蜜香草蛋白霜

材料:蛋白3顆,蜂蜜40克,鹽小小小撮,香草莢1/4條。
做法:預熱120度,蛋白打發,加其他材料打至硬性發泡。
烤盤放中層,下火100度,上火120度,烤1小時,在烤箱內放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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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3日 星期四

汶萊藍蝦



奇妙了,蝦子是藍色的。

以前看過的蝦子,白蝦草蝦灰灰綠綠的,甜蝦劍蝦是紅的,沒想到還吃得到藍色的。

這批蝦個頭不小。之前買冷凍蝦都是從冷凍狀態直接川燙,沒抽沙腸也還好不覺得口感有影響。這次照傳單上寫的乖乖抽沙腸,沙腸外觀看起來灰灰的不黑。


紅藍天地,生熟之間。看來特別有趣。


燙完放冰塊急降溫,那廂小人早坐上桌猛喊餓,其他菜都來不及煮,趕忙剝蝦餵她。小人連連稱是,嘴裡還沒嚼完逕喊我還要。結果盤中蝦大部分都進了小人的肚子裡。只搶下幾隻給小人的媽嚐嚐,好評+1。

感謝果子咖啡提供試吃。

果子咖啡的官網:http://www.gozcaf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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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咖啡線上購物:http://www.gozcafe.com/2010/01/blog-pos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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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3日 星期二

毛寶低泡沫小蘇打洗衣液體皂-抗菌

看到毛寶這兩個字就覺得親切,印象裡小時候在浴室或是陽台水槽匆匆一瞥會看到他們家的冷洗精產品。那時母親的貼身衣物洗滌方式,似乎就是拿個臉盆倒冷洗精加水反覆搓揉擰乾吊曬。

自己有了家之後,時不時還是會用到毛寶的產品,像是一顆顆會沉到馬桶水箱底部的藍色小圓球,或是半年幾個月才用一次的洗衣機去污劑。所以這次看到果子咖啡在徵試用洗衣精,滑鼠就點下去報名了。

收到宅配打開紙箱,一看洗衣精居然被張超大塑膠布包裹著。正心想該不會是怕漏液吧,洗衣精一撈手一摸罐身還真有點滑滑的。可見瓶蓋不密,而毛寶也有注意到這個問題。

將髒衣服丟進洗衣機,草草看過罐身說明,是時下正流行的小蘇打加上香草抗菌的低泡沫配方,用椰子油來當界面活性劑也很有環保概念。再往下看使用說明,依瓶蓋刻度倒入...咦,刻度勒?不知道是不是瓶蓋顏色太深,怎麼都看不到刻度?沒關係,那就目測一下大概就好了。至於洗滌中產生的泡沫,透過滾筒洗衣機門看進去的確是很少,這點挺值得讚賞。倒出來的洗衣精味道還挺濃的,但洗完後衣服上存留的味道則是淡淡還滿好聞的。

其實產品的正式名稱是洗衣液體皂,不知道與傳統的洗衣精命名區隔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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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13日 星期二

管他正統或偏方,就是要健康-小賈的極限健康狂想曲


有種人熱衷於做實驗,特別是非要自己來當實驗組不可,寫《身體調校聖經》的提摩西.費里斯是一例,本書作者賈各布斯──小賈是一例,然後在閱讀中才發現,哈,這兩個是好友,竟也不令人驚訝。

小賈開始注意健康的契機是某次身體不適,老婆跟他嚴正表明不想太早守寡,畢竟他們家有三個小孩要養,家計擔子可是很重。雖然我沒有像小賈這樣多產,不過有了小孩後我們家的飲食行為的確是轉變了不少,希望進小孩肚子的食物都健康無毒。例如在想做檸檬zest只挑有機檸檬來做,畢竟檸檬灑的農藥重,要用皮得小心。除飲食外,隨年紀增長,全面地注意身體健康似乎是一定要的。帶著這樣的興緻來翻看小賈的新書似乎更能引起共鳴。

本書的研究寫作方式是以器官為題,小賈針對主題去尋找該領域最優秀(或最極端?)的專家達人尋求解答,有趣的是,見解不同往往造成極端迥異的回答。例如「免疫系統 ── 抗菌大作戰」,一說是要完全避開與細菌接觸,另一說則是相反地要與細菌多接觸好讓免疫系統動起來,到底該採哪家說法呢?小賈沒有答案,類似情況如小孩感冒到底該不該趕快去看醫生,還是多喝水多休息就好?我覺得同樣是大哉問。

而在「神經系統 ── 採取行動,疼痛掰掰」這篇,小賈為了打Wii得來的肩膀疼痛跑去一位俄國大媽的針灸診所,在頭頂跟左腿扎了三針,疼痛也確實因此舒緩了,弔詭的是小賈對於針灸為何有效的思考,推論最後是「把針插入身上隨便哪個部位(不包括眼睛在內),可以紓解疼痛,可能是因為能使人體內的鴉片肽(opioid)激增。」我忍不住想說:小賈?不會吧!照你這樣說,《Hellraiser》裡面的Pinhead不就太爽了嗎,何苦還抓人下地獄?雖然小賈自承因為西方思想太根深蒂固,不認同經脈氣血理論,這可以理解,但如此結論也再次顯示雖然是人體白老鼠,但實驗結果如何解讀還是在於個人,並非全然客觀。

小賈在《管他正統或偏方,就是要健康-小賈的極限健康狂想曲》用了不少篇幅在述說外公,這種表達情意與尊敬的方式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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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2月2日 星期六

隨手拍(20130120)



羅宋湯。

材料:洋蔥,番茄,高麗菜,前述三項為必備要件,芹菜,馬鈴薯,鹽,黑胡椒,還有今天的主角,被我戲稱為雞脖子的鴕鳥排骨,因為...它真的是鴕鳥頸肉。

番茄除了切丁外,尚須幾顆用調理機打成泥。

沒甚麼訣竅,該炒的先炒過,然後就是加水大火煮沸後就放進悶燒鍋,耐心燉3個小時就可以了。喔,對了,鴕鳥肉得先燙過去腥,據說是鐵質過於豐富怕會影響風味。

鹽得放多點,畢竟是大鍋湯又有會吸鹹味的馬鈴薯在裡面。

冬日的星期天下午茶時間來碗熱湯,真的是滿足,尤其是蔬菜雜燴在一起的滋味。

鴕鳥頸子肉很有趣,燉了很久口感還是Q彈好吃,跟牛尾滿像的。

感謝果子咖啡試吃團提供的有心肉舖子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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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4日 星期三

隨手拍(20120103)



蔥油麵。



無毒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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